任驰骋跳马

咸鱼侠士
无脑写文
灵感来就产

【策藏】多少楼台烟雨中(五)

  (7)
  酩酊大醉一场空,叶澜归的梦并不美好。
  约莫有二十年前,自己的确救过一个人,这线套得可密可紧,缠绵交织不可分,第一次的眼眸早流光翻腾,颦如无数落入人间,只一眼就沦陷。
  “我当时就想着,我赌上命也要护住这个人。”
  可这又为什么呢。
  他梦回到那个时候,一切的原点,熟稔的情景与人,至死不渝的选择,梦魇却没有放过他,晚了一步,让往后的日子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变得平淡无奇。
  少爷曾出逃山庄溜去天策府只为看将军一眼。
  少爷曾上元节于扬州放飞三千花灯铭刻一人。
  少爷曾步三生树挂上红条念与将军厮守一生。
  李晏正好这会想事情到出神,一只手悄无声息勾住了自身衣角。只观叶澜归颦眉蹙额,瞧得李晏直心痛不已,千头万绪化为一声叹息。李晏伸手抚平了他紧锁的眉,捞过人一把按进怀中,手指插入发间缓缓顺下,头则从人脸颊蹭过轻吻耳垂。
  “乖,宝贝儿,我在。”
  裁一簇柔情藏进眸里,似是秋水,明澈清晰。
  叶澜归被这一番动作整醒了,他可有些理不清,怎么着自己小憩了会就变了个姿势了?怕不是自己梦游死皮赖脸贴人家身上?!
  方才的梦在醒时的一惊一乍下已忘得八九不离十了,毕竟也是缥缈虚无的,不足以铭记。
  叶澜归好不容易探出个头来,搭在李晏肩上,问他,“怎么了?”
  被抢了台词的李晏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自顾自开口:“我出征的那几日,一直在给你写信,可惜你一封都没有收到。”
  叶澜归有些疑惑他为何现在提起这个,下意识插嘴道:“也难怪我当时寻了你那么久...”
  “还好,我命大,回来了。”倏地被打断的叶澜归瞳孔骤然紧缩,硬着头皮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嘴,手紧攥人胸前衣物,生怕一不留神而稍纵即逝。
  他心里便是有了答案,倘若放纵命运玩弄你,我们的未来要怎么办。
  李晏可是又惊又喜,惊在自己魅力竟如此之大!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喜就喜在自家少爷脑袋瓜子终于开窍了!再也不小偷小摸干这些事了,心中堪称是心花怒放。
  “你他娘的再说那么晦气的话试试!”
  叶澜归松开口,一副起打不通的模样狠狠盯住了李晏。
  李晏举手捋了把叶澜归的头,秋水涟漪,情话从他口中泄出。
  “我的小少爷,我保证,李晏这一辈子都会守在叶澜归身边,行吧。”
  说着还十分入戏的半蹲床前,执起人手宣誓似的烙下一吻。
  “天策府的好男儿当是一言九鼎。”
  今夜多烟雨,悠然直硝楼外楼。
  END.
  Ps:想了好久决定高考前草草了结了它!估摸着会加个番外串串剧情,小宝贝们高考加油!
 
 

【双叶生贺】路远情长

*弟弟给哥哥的一封信
*ooc致歉
*超短预警

混账哥哥:
 
  转瞬间,又是一年了。
  遥想十年前,尚还是鲜衣怒马少年时,有一位人就此踏上了他的荣耀之路。一叶之秋,持一柄战矛,名曰“却邪”,以斗神的名号,屹立在巨人之上。
  我的混账哥哥,是你带着不可泯灭的信仰,替我走过了这一途,形影不离的名字,我望见了至高无上的荣誉,与此同时,我也时刻在想,若换做是我,是否也能闯荡出一片江湖。终归,这路还是太漫长,布满荆棘,花开花落,伴随的是无尽的疲惫不堪,世事无常的变故,凝聚浓郁黑云,落下的冰冷贯彻全身,压抑着无法喘息,少年在风雨与挫折中成长,花染淡墨痕,造就了一尊神。
  到后来,黑夜彷徨,我也时常会想起你,我的混账哥哥,我也渐渐明白了你的用心良苦。就因为你比我大那么一天,我要喊你哥哥,只因为你大我一天,你却要承担这么多。也不愧为兄弟,不辞千里来听你这一番老大爷口吻的说教,打打闹闹才算是真日子。你可真是个混蛋,离别都不肯看我一眼。
  混账哥哥,虽说我不玩游戏,你的比赛
却看过不少,我就想看看,这小小的角色,红袍铁甲,手心紧握存有执念的伞,他们承载着你的梦想,站在这热血四溢的舞台。人无再少年,青春只有一次,我想,是值了。
  也该回家了,哥哥,再给你十年还能战,给你十个弟弟的拥抱受得住吗。弟弟想给你过个生日,赏个脸吧。
  生日快乐,我的哥哥。

  ——————————————————————
我想守护你的荣耀。
叶神,生日快乐。

【策藏】多少楼台烟雨中(四)

(6)

  朦胧中的身影渐渐重合,摇摇欲坠的思绪被强行拉扯回来,只留下源远流长的回忆。眼前魂牵梦系的人霎时令自己有些分不清是现实的荒芜还是梦境的缥缈。

  暧昧的气氛在这三寸之地扩散开来,浓郁诱人的烈酒喷洒致命的种子在角落悄无声息的发芽滋长,可谓是撩拨得人心猿意马。

  李晏按捺下胸口燥热不平的猛兽,憋足一口气,觉得自己眼下还是安顿好前面这个不省人事的大麻烦比较好。想着撞掉了叶澜归用来装模作样的“救命稻草”,随着酒杯滚落在地发出的脆响,与此同时李晏对手无寸铁的傻大个进行了武力压制,手乘机溜进人腰间一使力便将醉得昏天地暗的叶澜归打横抱起,转身很是利落的扔到床上。

  叶澜归被这么一举一放的那叫个干脆,但也不敢轻举妄动,若真要如此怕是会惹来血光之灾,他这一生最怂的劲大概就是面对李晏了,自作孽,不可活。

  只见李晏可讲是英俊潇洒面孔迅速放大,很快就占据整个眼球,巴不得要贴上来,滚烫的脑门被一物轻轻划过。

  李晏垂眸在叶澜归额头烙了一吻,大抵是用尽最温柔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还给你的,睡吧。”随即不由分说的覆上叶澜归的眼眸,叶澜归还未好好思考这人怎么突然变性了就在阖眸的一瞬间被睡意浸没了。

TBC.

[怎么嗦,将军打算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放过少爷了,其实内心开心的像条狗子/嘘]

【策藏】多少楼台烟雨中(三)

  (5)
  依旧在长安,却早已物是人非。那时可没有现在这般繁华,人人脸上都挂满了对世俗的不满与为生计的发愁。
  李晏抱着几个滚烫的包子 ,嘴里还叼着个,于长安城大道上仓皇逃窜,这场景可就有点像老鼠过街了。李晏小时候灵活得很,纵使身后溜了一八婆,大喊骂街“抓贼了!小偷啊!”嗓门大得吵人耳门生疼。
  头一回从山庄偷跑出来的叶澜归被这大场面震撼到了,先不说是什么情况,就这一阵风从自己身旁刮过,还带有刚出笼的包子味,他与那个风一般的人对上了一个眼神,而叶澜归想着此人与自己年纪相仿,有得如此体力,可见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仅几岁的叶澜归看不下去了,油然而生一种自己回去定要好好练功的感慨。待他察觉开来,望了望那人跑去的方向,心里“咯噔”一下,大事不妙!
  “少爷,我说我们要不赶紧回去吧,要不然一会...”
  护卫说着一回头,发现自家小祖宗已经跑得没影了,只有一句从空中传来的话语,“你先帮把钱付了!一会过来找我!快!”
  李晏一路连人带风地奔到了城外,荒山野岭的,四处枯木纵生,人烟罕至,突然而生的不安感侵占了他的身体,另他打了个寒噤,可谓是恶煞至极,此地不宜久留。确定摆脱了那疯婆子后,他一手抓着包子往嘴里送,一手用脏兮兮的袖子抹额头的汗。哗哗的流水声从不远处传来,让李晏登时觉得有些渴,便顺着声音去寻找水源。还未走几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别人的“猎物”,正在被一个贪婪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大地剧烈的撼动着,甚至让他有些站不稳,一团黑影倏然间从身后掠过,李晏顾不得多想,侧身一躲,硕大的冲击力如影随形袭来,使他一头栽在了树上,脑力一阵的晕阙感混合着五肺六脏都要被震出来的痛感,干涸的嘴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股粘稠的液体从他额角淌淌流下,温热触感,还很刺鼻。他靠在树上,许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他听见前面这位“猎人”见着食物的兴奋,抑制不住的吼叫。
  啧,狗熊。
  在李晏失去意识前,他分明看见的是,一个瘦小的身躯只身挡在自己面前,是那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不自量力的张开双臂护住自己。李晏觉得,他在拥抱自己,他是将自己从无尽深渊里拉出来的人。

TBC.

【策藏】多少楼台烟雨中(二)


(3)

  青楼也不愧为青楼,李晏只是走过廊间就可以体会到群魔乱舞。他很不喜欢这里,过惯了枪林弹雨的日子,也闻惯了铁锈般的血腥,现在这种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香味,让他很不自在。
  李晏,男,天策府将军,纯直男。
  花枝招展的姑娘在他眼里是妖魅贱货,讲好听点是花瓶,中看不中用。
  李晏就这么杂碎着烦躁的情绪,踏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叶澜归所在的房内,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安排的地点天时地利,而且...
  “哟哥你来了啊,今儿怎么都没有姑娘伺候,真扫兴。”
  李晏一挑眉,故作风轻云淡,“怎么?你哥还不如姑娘养眼?”说话间拎起酒将二人杯里盛满,“哥刚下岗就被你扯过来,现在可是你要好好招待你哥了。”
  作为常年以酒代水,李晏这个带头作用起的很利索,仰头就是一饮而尽。而叶澜归却有些迟疑,也不好推搡,硬着胆子啜了几口,在李晏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倒入腔中。
  叶澜归只觉喉咙有些发涩,正如李晏所料,他活到现在都沾不得酒。李晏没想到,叶澜归神差鬼使地为自己续了一杯,自顾自喝下了肚。
  李晏发觉,他是有些醉了啊。

(4)

  叶澜归捧着手里空空如也的酒杯,恍过神来。
  见李晏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又倒了一杯。
  不知是不是错觉,李晏觉得叶澜归这样没心没肺的笑里糅杂了难以言喻的苦涩。
  李晏登时有些后悔,不应该让他碰酒的。
  倏然间叶澜归伸来一只爪子,稳当当地拍在李晏肩上,嘴上一口一个“哥”叫得好生亲切,却愣是一副“都是我小弟”的架势。
  “怎么样?哥,这长安城三千佳丽,你看上哪个尽管说,包帮你把回来!”
  还未等李晏几番斟酌后的话语脱口,叶澜归这边已经放起了鞭炮。
  “哥啊你看看你大把年纪来都,人是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臭屁,诸葛亮的智商可能不敢讲,三个臭皮匠肯定是小问题。”
  哦,变相说自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李晏以一种“宠溺”的目光望着他,也不吭声,就想听听他鸡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叶大少爷不负众望的指指点点完了一堆话,手也很乖觉的放了下来,搭在杯沿上揣摩着,眼见就要偃旗息鼓时。
  “哎!李晏啊!”
  说时迟那时快,李晏欲要金盆大开口的调侃他几句,被杀了个回马枪,心里直骂娘,小兔崽子找茬?
  “你还记得藏剑山庄那棵大樟树不!就门口的那棵!”李晏满带晦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什么水准的话题?过了吧。
  叶澜归才不管李晏的反应,自言自语的叨了下去,“当时我们在树下憩息过一会,那次应该是你第一次来藏剑山庄,然后...”叶澜归偷瞄了李晏一眼,确认他在听后,骤然间一抹红晕爬上他的脸颊,方才酩酊过不见一丝酒意的人,现在已是原形毕露,他很小心的打量了李晏,几不可闻的开口,“就在那棵树下...我觉得你阖眸休息的样子很可爱,我就...忍不住亲了你一下...”语罢叶澜归又灌了一杯,好似那一口神仙水能让他涌上脑门的热感消失。

TBC.
  

突然翻到以前女儿的图片,还顺手拼了拼,感慨一下时光的流逝。

【策藏】多少楼台烟雨中(一)

  (1)
  长安城的街道依旧是熙熙攘攘的,该摆摊的摆摊,做生意的做生意,时不时会有巡逻的天策府城管大兄弟,昂首挺胸骑于马背上,脸上跟贴了金子般的骄傲。
  而此刻的叶澜归正拉着一脸茫然且无辜的李晏在胡同里徘徊四处张望,叶澜归卸下了平时张扬自己身份的“龙袍”,倒是很中规中矩的换了一套便装,却穿得跟活做贼似得,李晏以一种看傻狍子的目光盯着他,颇为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我说,城管不就在你旁边呢,你慌啥,绕了半天带我来走迷宫?”
  叶澜归好似被身后这个闷了大半路的“坛子”这一话吓到了,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回头竖了个食指在嘴边,讪讪开口。
“你不懂,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到处都是眼线,一不留神就要玩完。”
  李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回想昨日叶澜归又蹦又跳来找自己,说什么明儿来带你去长见识的话,如果闯进来的不是他,李晏怕是会罚那人去见识见识一下天策府三千多条的军规不是写着当绣花腿的。
  别人的邀请不好拒绝,特别是自家少爷的约会,李晏甚至还臆想了好一段花前月下的告白。可现实给自己来了一巴掌,这傻货不会浪漫,最重要的是,自己堂堂一天策府将军居然也会配合他一起傻。
  李晏终于忍无可忍,掴了眼前这位还在踌躇不前的人一巴掌,顺手将他按在肩头上,蹂躏了一把手感极好的毛发,冲他耳边大吼一句:“臭小子,你究竟要带我去哪!”
  叶澜归是真的被他这一晴天霹雳喊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耳里还嗡嗡作响,就在李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了的时候,瞪圆了那散发着光的眼眸。
  “早说啊!你那么想去!来来来! ”
  (2)
  那是一栋无论建设还是装饰都极为奢侈的玉宇琼楼,与两边的房屋相比可以说是鹤立鸡群,楼里洋溢着花天酒地的气派,从中传来阵阵幽香,沁人心脾,又譬如扣动人心弦的妖魔鬼怪,散发致命的诱惑。
  李晏光是站在楼前就觉得自己腰包已经瘪了,纵使是腰缠万贯,来着逍遥一番也得空手而归了。当他看清牌匾前三个大字,饶是他不识字,也明确了这小子的动机,青筋无端暴起,心中徒然生出一簇烈火,敢情这混小子带我兜了一大圈就是来青楼?还打扮成这穷酸样,说白了就是怕自家老爷子来砸场。
  迎面而来的姑娘们大抵是被大金主身后的腾腾杀气吓住了,正欲投怀送抱的手也滞在了半空,掐着嗓子还未出来一句甜的发腻的“少爷”就已经被活生生卡在喉咙里。李晏带有警告的眼神扫过她们,如同在宣誓前面那个傻大个是自己的,识相的就赶紧收手。姑娘们自然也都知趣的退后了几步,毕竟谁也不想跟天策府一米八八块腹肌的壮汉比武。
  这会没有察言观色这个技能点的叶澜归可是十足的纳闷,怎么这些姑娘今儿这么安分了,往日可是激情四溢啊!叶澜归也可能不知道自己活活带了个爸爸过来,好死不死扭头感叹了一句。
  “怎么样!是不是大开眼界!”
  咱们的“妻奴”李晏见媳妇儿那么开心,总归是要迎合迎合,尝试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虽然瘆人得很,咬牙切齿吐出几字,“是...是是...”心中可谓是那个大河向东流啊,“这臭小子肯定不是第一次来,都不害臊的。”
  的确也不是第一次了,刚跨过门槛,只见掌柜就一脸的谄笑,夸大其量的说,“哟!这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叶少爷吗!快来看看有什么入眼的!”直到一瞥叶澜归身后的人,神色一变,干咳了几声,“还有...这位局长...大驾光临啊!”
  这掌柜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胖子,李晏只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觉得没什么威胁也就放过了。他又转念一想,按捺不的小心思蠢蠢欲动,滋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想法。
  待老板娘令两位姑娘好好招待叶少爷后,李晏缓了神色,近了柜台几步,只闻老板娘语无伦次对自己语道,“局...局长,我们有证,没有非法...”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晏一个抬手打断,他朝着叶澜归走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狐精狐精的老板娘登时会意的点了点头,今晚是有有得折腾了。

TBC.
 

-超短预警
-小学生文笔
-三千梦一空惟愿与君同醉

天宝元年,藏剑山庄。
雾凇云集,弥天一白。孰不知,何年才许有如此景致。
湖心之亭,积雪已久,徐徐雪凋,甚冷。
垮槛过门,肃于亭前,只着一外卦,毫不觉凉,风骚白头,似有嘲讽之意,却道是刻骨之寒。
“少爷,披件外套吧。”
且听后传侍女唤声,抬手朝后无谓一摆,示其离去,暗叹。
“何不冷,但知将军所处之寒,叶某愿深感同受。”
临近亭中,立有一桌,至于一酒,旁存一棋,若是斯人所在,必定早已醉饮千觞,屈手媲棋。三千情与思,倒也葬于此。
豪酒入口,焉不入梦。梦得故人提枪征归,已过千秋,不掩沧桑,只需待到,便也知足。
醒时,不过一桌,一酒,一棋罢。